在这样的场景下还能睡着,这狐妖真是心大!
容随黑着脸,动作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拿起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摊开看了一眼。
她白嫩的掌心,已经被腐蚀得血肉模糊,隐约间,还能看见几截白骨。
容随心脏一抽,漫上丝丝缕缕的疼。
他不明白这疼意从何而来,只是紧紧抿着唇,忍着心底想杀人的戾气,轻柔的为她处理着掌心的伤。
怀锦睡得并不沉,他一动,她就睁开了眼。
刚睁开眼时,她眼底如凝了一层寒冰,寒意逼人,看得容随呼吸一滞,难以喘息。
在看清他的瞬间,怀锦眼底的寒冰便如潮水般褪去,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结束了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疲倦,不复清冷。
容随这才像是活过来了一般。
他调整呼吸,缓缓呼出一口气,“嗯”了一声,低下头,继续为她处理着掌心的伤。
“不要再这样了。”
他不需要她一个小狐妖来帮他挡伤害。
所以,不要再这样,不顾自身安危来保护他了。
怀锦听懂了,她不屑的嗤了一声。
“就凭他们,还伤不到我。”
容随幽幽看了她一眼,上药的手微微加重了些力道。
怀锦疼得指尖一缩,对上他幽幽的目光,又把到嘴的“嘶”声给憋了回去。
看她这难得憋屈语塞的模样,容随心情终于好了。
怀锦沉默,撇开头。
“为什么要用马车。”
强行转移话题,略过装逼失败的尴尬。
容随忍着笑意,也没再提这事儿。
“你身体不适合飞行。”
怀锦缓缓扭头,定定的看着容随。
“你在质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