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那神力能逼得她无法动用自己的力量,确实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在怀锦的放任自流下,顷刻间,就将她的经脉尽数绞碎,又一点点拼凑起来。

那神力不断地重复着这个动作,来来回回都不知道多少次。

到最后,怀锦都已经习惯了这种经脉碎裂重组的疼痛了,它还在继续,锲而不舍。

怀锦感到沉默,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想问问它到底想做什么。

谁家好人夺舍是这么夺的?

怀锦这边,百无聊赖的看着那神力作妖。

辞岁那边,却是另一番风景。

辞元找到后山的时候,辞岁还在阁楼上翻看他师父留下来的古籍。

“师兄!师兄出事了!”

哪怕是坐在阁楼上,他也能听到辞元响彻林间的稚嫩童声。

辞岁垂眼,居高临下的望着跌跌撞撞跑在树林里的辞元。

他下意识的感知了一下留在辞元身上的禁制,禁制完好,并没有被破坏。

辞岁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不喜被打扰,但也知道,没有什么紧要的事情,辞元是不会来后山的。

辞岁压下心底的不快,从阁楼上跃下,落在辞元面前,抬手扶住了差点摔倒的辞元。

“何事如此慌张?”

他仔细打量了辞元几眼,他呼吸顺产,气血充足,身上没有受伤。

“如此冒冒失失的,成何体统。”

辞元却顾不上去听辞岁的唠叨了,一把拽住辞岁的衣袖,指着山下,手指还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