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容貌,扶语和白芨不相上下。

可论气质,扶语却不及白芨十分之一。

怀锦望着那个腰肢轻扭,摇曳生姿朝她走来的女子,心下满是感叹。

这可真是个极品,即便只是这样寻常的走动,也是风情万种。

“啧。”

白芨在怀锦面前站定,端着下巴,仔仔细细的将怀锦打量了个编,嘴巴微微一撇,带着些嫌弃。

“你都觉醒了神狐血脉了,怎的还跟个剑修似的。”

怀锦眉梢微微动了下,沉默不语。

她可不就是个剑修么。

怀锦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和白芨之间的距离。

“首领可知,为何我体内灵力充足,却无法使出法力?”

白芨也不介意她这样的动作,转身慢吞吞的往亭子里走去。

怀锦顿了两秒,才跟了上去。

白芨坐在亭子里,不紧不慢的煮着茶。

袅袅雾气升起,模糊了她的容颜,让人看不清她的神色。

怀锦也不催促,静静坐在一边,看着白芨行云流水的动作。

直到茶好了,白芨斟了茶,轻轻推到怀锦面前。

怀锦也不和她客气,浅酌一口。

“味道怎么样?”

怀锦只喝了那么一口,就将茶盏放了回去,神情淡淡。

“尚可。”

“尚可?”

白芨眉眼低垂,手里把玩着茶盏,眼底泛着几分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