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区别,只是这里要更大,更敞亮。

看着熟悉的布置,容奶奶忐忑不安的心,也落到了实处。

她拉着容随的手,苍老的面容上,带着欣慰的微笑。

“宁宁是个好姑娘,你可别辜负了她!”

原本还以为,那样冷的一个姑娘,不是个会疼人的。

却没想到,她心思还挺细腻,看来,只是外冷内热罢了。

然而实际上,怀锦只是嫌麻烦,索性全都给弄过来了而已。

容随轻轻笑了声,那对小酒窝里,像是含了蜜。

“不会辜负她的。”

怀锦给容奶奶找了保姆,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女人,人很和善,也擅于和这些老年人打交道。

容随很放心怀锦的安排,陪着容奶奶一起吃了顿饭,就和战队的人一起回了俱乐部。

他们回到俱乐部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就没再训练,各自回房间休息,自由安排了。

容随回到房间时,打开灯,就看到了瘫在他沙发上的怀锦。

她闭着眼,安静的躺在沙发上。

容随心底重重一跳,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没看见她的时候还不觉得,可这时候再看见她,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有些紧张。

连呼吸,都下意识的放轻了。

容随蹑手蹑脚的走到沙发边,蹲下身,细细打量着她。

她似乎瘦了些,眼底泛着乌青。

容随忽然有些心疼,情不自禁的,抬起手碰了下她的眼角。

然而,还没触碰到她,他的手,忽然被一只细白的手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