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锦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 熟悉得，让她平静无波的心湖, 都泛起了久违的杀气。

下意识的, 调转起识海中的蓝光, 朝着那片灰点攻去。

却又在即将触碰到系统屏幕时，生生收住了攻势。

怀锦捂着额头, 眸子里冷得像是凝了冰。

她忍耐着把系统给碾碎的冲动，浑身散发着冷厉的气息。

“狗系统, 谁在控制你。”

回应怀锦的，却依然是那刺耳的滴滴声。

这声音持续了大概一分钟, 才缓缓消退, 系统屏幕上, 乱码退去, 恢复了正常。

而那些让怀锦感到暴躁的灰点, 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

仅管恢复了正常，系统却还是迟迟没有说话。

怀锦扫了眼识海里, 突然间蔫哒哒的系统，蓝色的光晕戳了戳一片灰白的屏幕。

“坏了？”

【没坏……】

只是因为说漏嘴, 被惩罚了。

明明是平板的电子音，可那声音里, 却还是充满了委屈。

【宿主您别问了, 您也看到了，我真的不能说……】

系统也算是破罐子破摔, 连掩饰都不想掩饰。

反正是宿主自己猜到的，这次它可什么都没说，谁还没点小脾气了！

怀锦难得哽了下，微妙的瞥了眼系统。

“行吧。”

不过，那股力量是什么，为什么，会让她有这么大的反应……

咚咚咚！

突然响起的急促敲门声，打断了怀锦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