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肩膀上的那只手。
黄毛心底一寒, 不久前火锅店的那次经历, 渐渐浮上心头,让他心肝都跟着一颤。
那一次, 和现在的感觉是这么的相像。
那种完全被控制,毫无还手之力的无力,是他不愿意回想的痛。
他咬着牙,扭头往后看去,一对上怀锦那双不含感情的眼眸,膝盖一软,差点就趴下了。
“又、是、你!”
贱人!
这个煞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怀锦冷眼望着面目狰狞的黄毛,微微偏头,瞥向地上那一滩红得刺眼的血迹。
“谁准你动他手的。”
她每说一个字,捏着他肩膀的手,就收紧几分。
无波无澜的声音,却莫名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啊!”
黄毛被痛得整个人扭曲着跪在地上,他想捂着肩膀打滚,却被死死的控制着,动弹不得。
他看不见怀锦此时的状态,根本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
疼痛让他忘记了上次被按着揍得好几天下不来床的教训,梗着脖子大声反驳。
“老子就是对他动手又怎么样?!他就是个废物!废他一只手都是便宜他了!”
怀锦眉眼低垂,那双平静的眼里,此时布满了寒霜。
明明浑身的冷漠,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却莫名阴森。
“是么。”
她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
凡人看不见的淡蓝色光晕,在指尖缓缓游走,一点点,凝聚成一柄小剑的模样,抵在他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