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身体这件事上,他难得强硬,不肯退让一步。
怀锦无法,只能让大夫看了。
这位大夫,是一直跟随着容随在战场上的军医,医术了得,不比宫里的太医差。
他摸着怀锦的脉搏,看她的眼神带着惊奇。
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怀锦对这样的眼神格外熟悉。
她镇定自若,完全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的情绪。
倒是容随,被大夫这既感叹,又惊奇的眼神,和那欲言又止的神情,给弄得心里七上八下的。
“柳大夫,我家夫人到底如何,您倒是说啊!”
柳大夫收回手,捋着胡须,又仔细打量了怀锦几眼,最终摇摇头。
“恕我直言,夫人这脉象,早已回天无力,能活到今天,简直就是个奇迹,你们还是今早准备好后事吧。”
怀锦并不意外这个结果,倒是一派淡然。
反倒是容随,显然被打击得不行。
他猛的坐起身,一把攥住了柳大夫的胳膊,眼尾泛红。
“怎么可能!她明明那么鲜活!”
柳大夫被他那力道给攥得唉唉直叫唤,吹胡子瞪眼的拍打着容随。
“我说的是实话,你找多少名医来看都只会是这个结果,快松开,你是想废了老夫吗!”
“不可能……你骗我……”
“容随。”
怀锦冷淡的声音,将容随唤回神,他后知后觉的松开柳大夫,跌跌撞撞的跑到怀锦身侧,紧紧握住她的双手。
“乖宝……他是骗我的对不对?你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虽然他在古山村里,确实察觉到她可能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