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都受苦了,就快回去吧。”

“管家,你带人将他们送回去,去镇上找几个大夫过来,为他们治伤,检查一下身体。”

“是,将军!”

“虚空大师,便烦请您去为村民们诵经,去去晦气。”

虚空哽了一下,很想问问他,他这么一个德高望重的大师,在他眼里就是去晦气用的吗?

然而,他看了眼就坐在容随身边的怀锦,没敢问,憋屈的应了下来。

在将军府护卫队的帮助下,村民们都一一回了家。

祭台这里,只剩下了怀锦和容随。

容随在她面前蹲下,他的下巴上,在经过这些天的苦斗,又冒出了青色的胡渣。

他依然端着一副笑嘻嘻的模样,脸上两个深深的酒窝,带着一股甜意。

“乖宝,他们都走了,看我厉害吧?”

怀锦冷漠的撇开脸,不想看他。

“说了不要这么叫我。”

容随随口“嗯嗯嗯”的应了几声,没忍住,抬起手,在她脏兮兮的脸上蹭了蹭。

“可是不叫你乖宝的话,我该叫你什么呢?”

怀锦下意识仰头,避开了他的手指。

容随也不在意,他低头望着指尖上的灰尘,两指捻了捻。

“若若?还是怀锦?”

怀锦眼睫微微一颤,抬眼望向他。

容随脸上依然是那甜丝丝的笑容。

“我都听见了,乖宝不打算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它要叫你怀锦吗?”

只是,他的眼里,压了些她看不懂的情绪。

他死死的盯着她的脸,试图看出些什么来。

只可惜,即便他都说得这么明白了,她依旧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神色间没有任何的变化。

没有惊讶,没有慌乱,没有不知所措,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