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睡了一觉,头脑清醒过来,把事情都捋清楚了的容随,忽然意识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若若,你能告诉我,你到皇觉寺做什么吗?”

皇觉寺可是在京城千里之外,这么远的距离,他快马加鞭,日夜兼程走了三天才到。

她能在半个月就到达皇觉寺,这得什么时候就开始出发了?

最重要的是,她来就算了,还不带丫鬟。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身体究竟差到了什么地步!

容随越想,神色越严肃,周身都不自觉泛起了肃杀,吓得客人都不敢来大厅了,纷纷避着他们这桌走。

怀锦却完全没被他那满脸煞气的模样给吓到。

“救人。”

除了救他这个弱鸡,她还能来做什么?

在家里吃了睡,睡了吃,舒舒服服的瘫着不香吗。

她这样的轻描淡写,完全不把这当回事儿的样子,让容随格外郁促。

他也想起来了那天在小道上,怀锦答应了虚空,会救皇觉寺的人。

他对着她说不出什么重话来,只能板着脸,用严肃的眼神盯着她,试图用这样的方式,让她意识到她这样做的严重性。

“你要救人可以告诉封尚书,让封尚书派人跟着你,或者等我回去,让我陪你一起,像现在这样只身一人跑出来,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怀锦夹菜的手一顿,冷漠的抬眼看向容随。

“你?”

她上上下下打量着容随,目光定格在他脸上的那道剑伤,没什么情绪的“呵”了一声,继续吃饭。

他这个弱鸡都还需要她来救,让他陪?

她还嫌麻烦不够多么。

容随显然也想到了,他也是被她救的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