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随扯出一个欲哭无泪的表情,懊恼的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整个人都丧里丧气的。

“那陛下,您能不能先解了臣与封小姐的婚事?”

大尚皇摇摇头,叹息一声。

“哪儿有这么简单。”

封尚书本就不情愿嫁女儿,若非是他打了他个措手不及,封小姐自己又没反对,那道圣旨,恐怕还有得磨。

这会儿他要是又反悔,主动解了婚事,封尚书那老滑头,不得闹翻了天?

不过这事儿倒也不是没有操作的余地。

容随还想说什么,殿外忽然有敲门声传来,大尚皇抬手压了压,阻止了他的话,扬声对外询问。

“何事?”

“陛下,封尚书求见陛下。”

大尚皇一顿,看了眼愣住的容随,示意他稍安勿躁。

“宣。”

封尚书没一会儿,就进来了。

那是一个浑身都带着书卷气的儒雅男人,和人高马大,粗犷不羁的容随,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他没想到会在御书房见到容随,微微一顿,却又立刻移开了目光,一撩衣袍,笔直的跪在了地上。

“微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赐坐。”

大尚皇随意的坐在那儿,虚虚抬手,隔空虚扶了他一把。

“封爱卿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说是深夜,其实此时天才刚黑下去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