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要想清楚，如果没有我，哪怕你活着从这里出去了，你这手，即便被接好了，也废了。”

她语气依旧是那么平淡，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

可就是这样的语气，反而让虚空心底更加恐惧。

他面容僵硬，唇瓣颤了颤，好半晌后，还是颓然的闭上眼。

“贫僧，只是为太后娘娘诵经而来！”

这样都不肯说，怀锦是真的有点愁了。

他明明都已经这么恐惧了，却还是强撑着什么都不肯说。

明显是在顾虑着什么。

那么，他在顾虑什么呢，如果说出来了，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怀锦摸着下巴，将虚空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

确定他身上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

那么，他在怕什么？

“你在怕什么？”

这么想着，她也就这么问了。

虚空猛的睁开眼，眼底是难以掩饰的震骇。

为什么，她那么确定他不说，不是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而是因为他有顾虑的东西？

难道她知道那个东西么？

直到现在，虚空才仔细看向怀锦的脸。

而就是这样一看，他才震惊的发现，她的面相，分明命数已断，她早该死了的。

可现在蹲在他面前的女子，虽身子虚弱，一直在吐血，看着就像随时都会晕过去一样，但她确实是真真切切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