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德几人给她使眼色,容钦看看孟白,再看看他们,她沉默了。

“我们这些老家伙年轻的时候也经常去战友家里蹭饭,你应该是他们其中哪个的女儿吧?”

“啊,对,桑德爷爷……”容钦声音变小。

“好好好,等后面我再跟你父亲母亲联系吧,今天先管训练的事,来,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孟白的实力差不多大半个绿灵都知道,老元帅们心里都有一套训练方法,不过容钦是新来的小家伙,还是得打过才知道。

那边,泽维尔率先站出来,拉着容钦一起去旁边切磋了,两人打得有来有回,其他人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点评几句。

桑德则更关注孟白,询问道:“老板你这次回学院训练的两个多月,效果怎么样?”

孟白有些心虚地扣扣手:“本来还可以,后来就不太行了。”

“?”桑德摆摆手道,“没事,老板你说是哪里不太行,我们在战场待了那么久,见过的多了去了,我们帮你找问题。”

于是孟白拿出了她的长剑和桑德切磋。

没过几招她手里的剑就被踢飞,空气安静一瞬,桑德憋了半天,才找到理由替她解释:“没事,肯定是刚才没热身,手脚还有点没放开,一时间没适应过来是正常的,我们再来!”

两人又打了几个来回,孟白逐渐进入状态,但还是没多久剑就飞了出去。

她叹了口气:“是不是我没选对兵器。去军校上学必须要有自己的武器吗,我觉得我还是用拳头更厉害一点。”

“不是这样的,”桑德尽量让语气温和,“我看了一下,其实是基础的问题。我上次听布罗伦说,老板你在军事学院也就待了半个学期,接受的正规的教学和训练甚至一年都不到,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