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乐道:“致命伤那几处已经做了处理,病人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了,最晚大概两天后会醒来。哦,是有意识地醒来,后续继续接受治疗,最多一个月就可以下床活动了。”
这声音如同天籁,柴榆听到的那一瞬眼泪夺眶而出。
“谢谢,谢谢你们……”她哽咽着说不出话。
容钦平复心情,看了看他身后,问:“孟白呢?”
“她先去休息了。”
这次治疗并不简单,孟白灵力透支,这会儿被安吉娜扶着去了隔壁,估计都睡着了。
“你们可以先去看看叔叔。”郝乐让开位置。
知道孟白已经休息,两人就没想去打扰了,径直走进治疗室。
男人和过来前一样,依旧静静躺在那里,但原先医生们不敢轻易动的创伤处此刻已经做好处理缠上了纱布。
容钦眼眶微红,柴榆走到床边,抓着丈夫的手无声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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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容肃的呼吸已经非常平稳,心跳也有力起来,除了还是没醒,身体各项指标几乎接近于正常人,那些仪器的警报声再也没响过。
忐忑了一晚上的柴榆惊喜得说不出话,到处找孟白想要当面感谢。
孟白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来,坐起身的时候脑袋都还有些晕乎乎的。
听到安吉娜说柴榆母女找她,她换好衣服出去,结果刚开门,就听‘扑通’一声,柴榆拉着容钦直接跪在了她面前。
“!”
孟白当即去扶她,有些头疼:“阿姨,你这样以后还让我怎么面对容钦啊。我们是朋友,而且她在训练的时候也帮了我很多,你这样太生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