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孟白也会?
她脑子里思绪万千,疑惑占据更多,但还是扶住了柴榆肩膀:“妈,她是我朋友,她不会乱来的。”
柴榆紧张的情绪这才稍稍缓解,随即死寂的心又涌出一丝希冀。
哪怕孟白的年龄看起来也不像,但她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手术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一,她的丈夫极有可能会死在手术台上,并且即便成功了,因为损伤的是脑部,也大概率会成为一个植物人,哪怕保留了意识这辈子都只能躺在床上,这对一生戎马的丈夫来说,恐怕比让他死了还难受。
可她也难受啊,手术无论成功与否哪个结果她都接受不了。柴榆的心脏又开始绞痛起来,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
而那边,孟白眉头紧皱,直接将男人的手从治疗液中拿出来,擦干净后重新把手搭上去。
郝乐看这就知道对方情况很不好。
果然,病房里安静了很久,孟白将容肃的手放回去,表情凝重。
柴榆欲言又止,眼眶又开始红了,容钦望着孟白,垂在两边的手攥紧。
难搞。
孟白揉揉额角,有些头疼。
和她能想到的最差情况差不多。
这伤不好治,起码就眼下她带来的这些东西,治不了。
但这伤情不等人,孟白当即拍板,把人运去小灵星,那里灵气充裕,对病人的恢复最好,她在救人过程中耗费的灵力也能及时得到补给,
“怎么样,还,还有办法让他醒来吗?”柴榆紧紧抓着容钦的手,几乎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