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利则有些恶心,他不敢相信这些东西会是他身体里的,移开视线努力平复心情控制自己不乱动。
半小时后,孟白将针包卷好:“好了,后期在身体能承受范围内做复健就可以了。”
说完,加斯克尔赶忙道谢,安吉娜抱住孟白的胳膊:“孟姐姐你额头都出汗了,是不是很累,我带你去我房间。”
甚至没有人去问安利到底怎么样。
一直到他们离开,加斯克尔看向长子,青年紧咬着牙,他抓着自己的腿,不再是次次的徒劳无力,他的腿艰难地挪了挪,只那一点,他泪流满面。加斯克尔也湿了眼眶。
“孟姐姐,你要不要睡一会儿啊,我的床很软的,你要是不好意思我还可以陪你一起。”
安吉娜挽着孟白进房间,郝乐跟在后面,突然她转过头:“女孩子的房间你也进,不能自己去外面找个地方玩吗。”
“……这是你家。”他一个客人去哪里玩。
安吉娜朝外面喊:“李叔!”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进来,无奈看了眼自家小姐,恭敬朝着郝乐弯腰:“郝先生,我带您去庄园其它地方逛逛吧。”
郝乐还能说什么,他看了眼在那边直乐的孟白,笑着离开。
安吉娜的卧室很大,整体白蓝色调,孟白穿过两间衣帽间突然脚步一停。她目光陡然望向另一堵墙后,那里的灵气波动吸引着她。
“这后面有东西?”
“是我母亲的遗物,大多是一些勋章,以前小时候她送我的礼物。”安吉娜面露怀念,带着孟白穿过过道去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