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白深吸一口气,咬牙:“说了不准再说我怕死,我那是审时度势!”
“那个…”郝乐小声举手,“脉象有点陌生,只把出了一点点。”
孟白‘唰’地看向他,抬脚过去手把手教他摸脉。
十几分钟后,宋渡以前的队友们纷纷带着礼物回来了,不是很贵重,但刚符合孟白郝乐这个年纪需要的。
趁着孟白他们在隔壁,其中一个揽住宋渡肩膀小声问:“所以这次是什么情况,你哪来的钱换这种高级病房?”
“不是我,是那丫头,她一个认识的朋友家里很富裕,应该是他安排的。”
“好小子,跟着你学生沾光了啊,这么大个人情你可得还,自己自觉点,好好教人家!”
“废话,还用你说!”
宋渡理了理衣服,装作不经意问:“明天你们都要走了吧?”
“嗯,我们这次请假出来的,得抓紧时间归队了,不过没事,明天嫂子会过来,她昨天还说要好好感谢你呢,明天你们一起带着小崽子们还有孟白他们吃个饭。”
“这事不急,明天还是让嫂子休息一天吧,队长我来照顾,难得我有空闲,给我个表现的机会。”
“有道理,学院赛结束,你现在是最闲的,那我跟她说一下。”
最后的结果是宋渡想要的,明天除了他不会再有其他人来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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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故人相聚,一帮老战友自然去喝了一顿,这种叙旧时候孟白他们当然不去当摆件,两人去附近的商场逛街,买了不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