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尸驱反应过来后面的猎物离它越来越远之后,更是出离怒,舌头狂甩,企图让辛理沾上它舌上的黏液,哪怕只有一滴,她也会变成跟它一样的尸种。
二十分钟后。
她不耐烦地又铲断了二级尸驱探过来的一截舌头,那样手掌长度的舌头在地上掉了至少十几块,有些甚至如小腿一般长。
每一块被她铲断的舌头,都在地上不断抽搐弹跳,场面诡异中又带了一丝滑稽。
这尸驱脖子的长度虽然跟舌头一样长,但是却远比舌头要坚硬。辛理全力将锅铲刺入它的脖颈,却跟和钢铁相撞一般,坚硬无比,震得她的虎口发麻。她试着换了长刀和枪,这东西的皮肤却像刀枪不入一样,完全没办法彻底斩断。
而不斩断脖子,就怎么也无法固定住它脖子顶端的头颅。
此时被辛理斩断羸弱的腿脚,无助地依靠脖子扭曲爬行的尸驱也很委屈。这个人类似乎跟先前那些小菜都不一样,明明在那些餐点在的时候,她只是躲避,并未出手。而等那些人走了,它才知道她有多危险。
之前对付其他人的时候,它的唾液明明就能让人一粘即死,彻底尸变。
而眼前这个人类就像泥鳅一样滑溜无比,它口里的唾液几乎要吐干,周围的混凝土也被它腐蚀得坑坑洼洼,可那人类却毫发无伤,好像在跟它玩什么躲避游戏。
这还不止,在它每次伸出舌头的时候,都会被她手中的奇怪武器砍断一截,虽然它的舌头拥有自我修复的功能,但每次斩断带来的剧痛还是让它苦不堪言。
就这么来了几次,它心中已经萌生退意。可是这人类还是不肯放过它,步步紧逼,好像非要把它大脑中的东西挖出来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