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妈妈的雾气胶质化禁锢,动弹不得,他以为她已经放弃抵抗了。没想到她一直在用精神力护住大脑,保持清醒,在妈妈精神力有所放松的时候,挥刀刺穿了奶奶的眼睛,搅碎了她的大脑。
那个女性觉醒者,竟然清醒地忍受着皮肉分离的痛苦,就为了撑到最后给奶奶致命一击,接着便断了气。
他那时候还不足以降生,只得让妈妈把储备粮奶奶吃了,否则等奶奶养成二级尸驱了再食用,加上爸爸妈妈两个觉醒者的血液和精神力,足够让他生来成型。
而眼前这个浊血,比之前那个人类女人还要狠上几分。正常人谁能忍受被烈火焚烧一个小时的痛苦?
不过他也看得出来,那人撑不了多久了,再使用一次修复,她便无计可施了。
虽然烤熟的肉质更柴,血液也会凝固,没有新鲜的好吃,但好在效果是一样的,他是好孩子,妈妈说好孩子是不会挑食的。
他重新坐了起来,细细的脖子艰难地支撑着他的大脑,他的鼻子耸动了一下,好像已经闻到那熟透的肉香,口腔里不住地分泌口水,从嘴角流了下来。
他看着那人身上的火焰消失,人也半死不活只剩下了一口气,但是焦黑的皮肤确实没有再度得到修复,他知道自己的等待迎来了终结。
然而就在他靠近那个人的时候,原本应该成为一堆熟肉的浊血觉醒者,竟然还是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手,她那被烧得焦黑,露出里面粉红血肉的手上抓着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
他有些不耐烦了,“说了多少遍,这招对我没用!”
而那焦炭一样的人,竟然裂开了嘴,她的嘴唇被烧掉了一半,露出了牙膛,“那可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