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握着方向盘,微微侧头看向副驾的人,“话说这应该是咱们在日暴前最后一次出任务了吧。”

“太好了!能放三天假!”坐在后座的人长着一张娃娃脸,还是个少年模样,此时他趴在副驾车座头枕上欢呼了一声。

少年的靠近让坐在副驾的她感到不适,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一丝训诫,“坐好。”

“哦。”少年像被训斥的兔子,委屈巴巴地坐回了后座上。

车上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像是为了缓解气氛一样,“今天的任务简单,说不定能提前下班。”

红鲤冷冷道,“上次蓑鲉也是这么说的。”

听到这话,后座的少年抬起头,正午的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他的脸上,能看清上面细小的绒毛,看起来像某种毛绒动物,“蓑鲉可真没用。”

一时间车上三人都没说话。一个多月前蓑鲉像往常一样出任务,是白鲸最先察觉到异常,联系蓑鲉的时候发现电话被另一个女人接了起来。

总部立刻派人过去调查,这才在焦黑的实验室里发现他烧焦的尸体,皮肉都化成了灰,只剩下半副骨架。跟他一起的死去的,还有刺鳐。

就连不远的姚林安置点都被炸毁,手法跟烧毁实验室的如出一辙,几乎可以断定是出自同一人的手笔。古怪的是,将近一万平方米的姚林几乎被被轰为废墟,经过鉴定,现场有上百个手雷同时炸开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