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小象的友善,巴尔也礼貌回应,“谢谢你的热情。”

小象高兴起来,喉咙处发出振动声,用鼻子亲昵地往它的脸上蹭。巴尔的仿真皮层有触碰感应系统,它顿了一下,才伸手摸了摸小象的鼻子,皮肤上的信号反馈立刻传来了象鼻表面粗粝的触感。

之后给辛理准备果盘的时候,巴尔也会给小象带上一整个西瓜。在小象没来的时候,它会放到冷泉里保鲜,等小象什么时候来了,就可以直接吃到凉水湃过的西瓜。

而就在距离失联期还有三天的时候,辛理之前在平台上给记者钟筠发出去的消息有了回应。

她的歪信刷出了一条好友申请。添加她的是一个小号,用的是系统默认的头像。

做一天和尚:你是?

辛理一开始没认出这个名字,直到对方发了语音,她的语速略快,说了一句“我是钟筠”,确认辛理听到之后,便飞快撤回了那条消息。

做一天和尚:我现在就像是一个哑巴,所有的账号都被封禁了。每个平台都需要实名认证,我几乎无法在网络上说一句话。

钟筠的语气有些自嘲,就连她自己的社交账号都无法登陆,添加辛理的这个号还是以前做记者时用的不记名手机号注册的。似乎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强行捂住了她的嘴巴,生怕她泄露任何有关于末世的消息。她像无头苍蝇一样,把手机里注册过的所有平台都登陆了一遍,最后在一个连她自己也忘了什么时候注册的小众网站里发现了辛理给她的留言。

勾股定理: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有需要可以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