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连心,灭顶的疼痛让荣娟凄厉地惨叫了起来。
“不好意思,手滑了。”
辛理惋惜地看着手里的裁纸刀,果然不如剁骨刀好用,像锯子一样来回磨上个几百下都不见得能切断。
她收起裁纸刀,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一把匕首,这下应该可以了。
“我……说!我说!”荣娟浑身脱力,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全身都湿透了。嘴巴也是惨白的,眼神仿佛看到厉鬼一样。他不是在吓唬她,是真的要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切下来!
断指是她一生的痛,走到哪里都看到人异样的眼光,刚断掉的那半年生活都有许多不便。如果真的把她的手指都切下来,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她的声音因为害怕而变得尖锐:“是有人叫我这么干的!有人让我把小孩带去树林里!”
“谁?”
“我,我不知道,他、他只说让我把人带、带过去,事后会给我吃不完的肉……还许诺让我搬、搬到a区来。”荣娟颤抖着。
“我只负责把人送到地方!真的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都是他们动的手!我没杀过人!”
辛理捕捉到关键词:“他们?”
还是团伙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