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嫂点头如捣蒜:“对对。”
“可是豆浆放一夜早就坏了。”辛理叹了口气,站起身,看着荣嫂的眼神冰冷,“而且小鱼根本没有对牛奶过敏。”
听到这话,荣嫂一下子乱了阵脚,肉眼可见的慌乱,嘴巴嗫嚅着:“我……”
一旁的樊子墨憋得厉害,此时再也忍不住,冲过来拽住荣嫂的领口:“竟然是你!你到底把我妹妹藏哪去了!”
荣嫂的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吓得腿软,连连摆手:“我没有……不是我!”
“还有你,”辛理看着老刘,冷声道:“樊子墨回来的时候,小鱼的鞋都还在棚里,怎么会是走失?就那么巧,每个走失的小孩都刚好是在你值班的时候。”
“你们该不会勾结到一起,把小鱼害死了吧。”
老刘连声否认,腿一软,几乎要倒在地上,此刻六神无主再也管不了那么多:“不关我的事!是她!”
老刘指着荣嫂:“是她给了我十斤鹿肉,让我把人打发走就行了!我只是呆在帐篷睡觉,什么都没干!跟我没关……”
话还没说完,就被辛理一脚踢到下巴,整个人倒飞出去,晕了过去。
荣嫂看到这一幕早已抖成筛糠。
这时,后面站着的一个年轻船夫发出了一声“咦”,走过去对着荣嫂上下打量。
“怎么了,大头。”江宁看他这样,好像是发现了什么。
“你才大头。”年轻的船夫叫莫建宇,但因为身瘦肩窄就显得头特别大,被江宁叫做大头。他冲着江宁啐了一口,才跟辛理说道:“这大妈我看着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