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后来小鱼又清醒了一会的时候,他在她耳边道:“小鱼,哥哥回去给你拿药,很快,你等着哥哥。”
他记得,小鱼当时很乖巧地点了点头,他还托住一个棚里的大婶帮忙照看,还送了一个包子做感谢,这才离开。
只是回家的路远比他想象的艰辛,先不说在平地上都要走两步退一步,水里更是污秽,他游在水里就感觉全身发痒,路上还看到无数的被水泡得涨大的尸体,死不瞑目的眼睛看得他毛骨悚然。
好在他水性不错,一路上虽然九死一生,但大概是父母的在天之灵保佑,他总算有惊无险回到了家,拿到了退烧药。
本以为小鱼有救了,结果回到棚内却不见了人影。在他问大婶孩子去哪了的时候,对方却告诉他自己不小心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小鱼已经不见了,以为是他接走送去医疗室了。
樊子默心急如焚,找遍了小鱼可能去的任何地方,食堂、医疗室、小树林,但丝毫不见人影。
他这才在群里发布了那条消息。
听完他的话,辛理陷入了思考。
跟他的想法一样,她同样觉得,一个十岁的女孩还发着高烧,不可能自己走远。
事情的关键人物则在于那个大婶,说好的看好孩子,看到一半睡着了是什么道理?
樊子期也痛苦不堪:“她一口咬定了她就是睡着了,我实在问不到更多了……”他也知道把孩子交给一个陌生人实在太冒险了,但当时的情况他别无选择。
“她人呢?”辛理扫视了周围,雨棚内就他一个。
樊子默一愣,说起来好像是一天没见到大婶人影了,只是他一心挂在小鱼身上,没有注意到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