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见状,赶紧把人拖上来, 后者已经没有动静了,他用力按压了几下心肺, 吴癞子这才把呛进去的水喷出来, 整个人目光呆滞,半天缓不过劲来。
阳台上死一般的安静。
最先说话的是挤在后面浑水摸鱼的几个青年人, 看辛理停下了手,料想他不敢杀人,又不甘心排在后面,于是忍不住小声bb。
“这也太残暴了……”
“谁要坐他的充气艇,怕是一个不高兴半路就要被打下来。”
“吴癞子虽然有错,但他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
“就是,谁知道你们下一趟什么时候才回来,把我们丢在这自生自灭咋办?”
只是鸦雀无声的骑楼上,再小声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辛理的手撑着塑料桨,眼神从阳台上扫了过去,精准定位到了企图藏在人群背后带节奏的几个人。他们被眼风扫到,无一不吓出一身冷汗,心里想着见鬼了,这么多人怎么就盯着自己看?
“这么怕死的话,我送你们早点投胎去,下辈子别再做男人。”
一时间没人敢再说话。
安静了好一会,江宁才出来打圆场:“谁说我们不回来了?刚才物资调配中心说一会能空出几艘观光船,大家都能走。”
江宁的人品在镇上是出了名的好,他说有就是有。众人这才松口气,再不敢哄闹,井然有序地登上剩下的竹筏。
看向辛理的眼神一下子,一不小心请了尊大佛啊。
江宁看辛理大有谁再插队就打谁的意思,只好让阳台上的人把吴癞子拉上去。对于吴癞子遭的罪,他是觉得活该,不过这兄弟做事……也实在太狠了些。他偷偷瞅了辛理一眼,后者察觉到他的视线,冲他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