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方法:被动使用,你不会轻易受伤。】

……

辛理按了按涨痛的额头,看到在门口呆若木鸡的傻乔, 张了张嘴,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索性一言不发。

她打定主意, 如果傻乔跑出去喊人,她就把他打晕,然后说他脑子又坏了,在胡说八道。

她从地上捡起怀表, 此时的怀表依旧是未激活状态,看来许哲只来得及检查了一番。

她想了一下, 背过身不让傻乔发觉。蓝光闪过,指尖上出现了一滴血, 她把那滴血滴在怀表上。血液落在表面忽而消失不见, 原本被她使用得有些磨损痕迹的怀表瞬间变得崭新。

看来平时许哲就是这么保养它的。

她用意念往空间里一探,出入自如, 和从前没有什么分别。她这才松了口气,看来许哲没骗她。

她又在地上搜寻了一会,那颗纽扣大的锥形物在角落闪着银光。

她把那物捡起,刚才许哲就是想用这个东西刺入她的太阳穴,并且称之为“纠正”。

这让她云里雾里,但此时脑袋涨痛,她想不出什么结果,刚才又过度使用了精神力,不适合思考,现在需要休息。

辛理回头把墙边的花生抱了起来,检查了一下它周身,看起来没有明显的外伤。

她在口袋里掏了掏,拿出一根猫条,挤在花生的嘴边,花生鼻子动了动,艰难地睁开眼,还是伸出舌头慢慢舔了起来。

辛理失笑,老屋的墙面是用黄泥混合的,不是很硬,花生被拍飞到墙上身上的肉肉和厚厚的皮毛应该也卸了一部分力道。看样子没有什么大碍。

而门外的傻乔兀自愣了几分钟,紧抿着嘴,把辛理钉在天花板上挡雨的塑料膜解了下来,原本里面装着的沉甸甸的雨水倾泻而下,冲开了地上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