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水位越涨越快,很快粘稠的血水就开始漫过门槛流进院子里。
门内的雕塑也已经挤掉了中间的小路,挤到了站在门口的苏沐安的身上。
所有的雕塑都在看着她,用一种诡异而狂热的表情,顶着一幅只会出现在古代壁画上的脸看着她。
苏沐安碰到了雕塑,表面的液体是温热而粘稠的,底下的白坯是坚硬而粗糙的。
她还尝试着打了一下,但是雕塑很坚固,反倒是她的手疼的要命。
一切都在静默而有序的进行,水位很快上涨到膝盖的位置,院子里已经放不下越挤越多的雕塑,但出现裂纹的不是雕塑,而是院墙。
在院墙轰然倒塌的那一刻,苏沐安也掉进了河里。
水粘稠的不像是血,她根本没法划水上浮,就像是在她掉进河里的那一刻开始,她所有的求生意志就被剥离出去了一样。
她很平静。鲜血一样的液体漫过她的身体。
她下沉的很快,呼吸很快就被剥夺了,但是她并没有感觉到缺氧,心脏的跳动也变得不必要。
苏沐安再一次感觉到自己彻底安静了下来。她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她不再制造出任何杂音。
她又一次变成了一个休止符。
这很好。苏沐安想,现在她有两个休止符了。
……
“她叫什么名字?”
“她叫宿瑶,住宿的宿,琼瑶的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