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去几乎都是用跑的。
等说出壁州军入主京城一事,寂静的山谷中爆发出从未有过的欢呼。
要说唯一还有些担心的,那就只有季新承,信件还未拆开来看,也不知都写了些什么。
宁竹将信件交给季元武。
最近的一封信是在半月前从壁州寄过来的。
季元武的手都忍不住有些颤抖,信封拆了好几次都没成功,还差点撕破信纸,最后还是卞含秀看不下去了,一手抢了过来。
她展开信纸。
“不知不觉一别数月,不知爹娘及诸位姊妹可还安好?我已自边关而归”
信件走的民信局,战乱之下极有可能遗失,信中季新承并未说得太过详细,只是简单的报了平安,其余便没有了。
但这已足够让众人安心。
高兴过后,不知是谁问了一句:
“咱们回壁州城吗?”
安静半晌后,所有人将目光看向宁竹。
她深吸一口,掷地有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