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策年话至半途,被宁竹抬手打断。
她语气平静:“不用了,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说着将玉佩推还过去。
祝衡关未曾向温策年提及玉佩之事,对方也不可能未卜先知,想来他所言非虚。
温二郎收好玉佩后就行礼退下。
宁竹低下头,指尖轻轻摩挲着两块沁凉的玉佩。
它们除了系带相异,其他完全就是一模一样,找不出一处不同。
温策年启唇几次,却不知从何说起,终究没再言语。
这时,青阳道长喝了一口酒,慢慢悠悠地开口,酒气随着他的话语飘散开来。
“不若给我瞧瞧。”
宁竹和温策年对视一眼,将玉佩递给他。
青阳道长将玉佩搁在桌沿,先念念不舍地瞅了眼手中的酒坛,又蓦地转向宗明川。
“你还喝不喝?”他的问题没头没尾。
宗明川不明所以,还来不及回答,青阳道长提起他手边的酒壶,将里面上好的温酒倒在了自己面前都没动过的空碗中。
酒液在碗中打着旋儿。
盛满后,他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将两块玉佩丢了进去,玉石撞击瓷碗的声音格外清脆。
“等着吧。”
他说着,又抱坛痛饮起来,衣襟上都沾满了酒液。
宁竹几人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还是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
亭中只剩下酒液滴落与青阳道长咂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