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是宁松来了,人未到声先至:
“阿竹你回来了吗!三娘托我给你带了东西!”
“和桐儿她们在屋子里叙话呢……”卞含秀回道。
卞瑞萱慌忙用袖子擦了擦脸,强挤出一个笑容。
“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我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她说着站起身。
这些事情太过于痛苦,季新桐甚至都不敢想象自己带入卞瑞萱的境况那会是何种的崩溃。
卞瑞萱还能独自一人好好活下去,已经远远强过绝大多数人了。
这种伤痛不是旁人用言语能够化解的,只能靠她自己挺过来。
宁竹看着卞瑞萱出门,一个人默默走向隔壁的空屋,轻轻叹了口气。
她牵着宁荷,与季新桐一道出了屋子。
宁松扭头看见宁竹出来,先是上下打量一番,确定她没受伤后才露出笑来,将手上的布袋子递过去。
“三娘听说你解决了武波,就托我给你送了一份谢礼。”
原先抢景容粮队的时候,那武波伤了不少牙行和商队的弟兄,叶三娘心中始终记着这一笔,如今宁竹替她除了恶气,早就欢欢喜喜地将礼物备好了。
要不是知道今日他们一家团聚不方便上门打扰,她一定要亲自请宁竹去喝个痛快。
宁松说起时还模仿着叶三娘豪迈的语气,逗得几人方才低落的心情都好了些。
宁竹打开布袋看了一眼,里头装的不是别的,正是这套宅子的地契,还有先前给的没用完的租金和押金。
“太贵重了。”她眉头微蹙,推拒道,“这我不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