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衡关蓦地一怔,又忙不迭回答。
“那是自然!”
从前两次宁竹从来没有问过他这种话,突然这么说……
这时,宁竹抬起手松开掌心,那枚玉佩随着系绳落下,悬停在祝衡关眼前, 轻轻晃动。
“那你可否帮我瞧瞧, 这是不是温家信物?”
祝衡关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伸手接住玉佩,仔细端详着玉佩的每一处细节, 莲瓣的大小数量、根茎的弯曲走向……
半晌后,祝衡关哑声给出了回答。
“是。”
宁竹抿住唇,心头千回百转。
让她来此救祝衡关的就是温家人,她与温家无亲无故,倒不至于觉得是温策年故意想害她,只是其中疑点重重。
张德天原本可是七皇子的人,他从何处得来的玉佩,还有那纸条上的话双生
她脑海中同时浮现出两张面孔。
一张温润如玉,一张秀丽阴郁。
莫不是,这就是张德天要告诉她的“秘密”。
空气一下子安静起来。
“这玉佩”祝衡关的声音有些发干。
“我从张德天身上得来的。”宁竹也没有瞒着他。
等回到壁州城她也会去问温策年的,祝衡关早晚会知道。
她利落地将玉佩和纸条收回荷包。
祝衡关的嘴唇开合了几次,最终只挤出一句:“大郎君和七皇子素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