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竹闻言一顿,没想到大晚上跟踪别人,最后听见的竟然是自己的名字。
在她看来,卢绍这些人对她的恶意来得实在太莫名其妙。
总不能真是因为她杀过两个鞍州逃兵吧?
武波摸了摸后脑勺,粗声说道:“那小娘们不守着她妹妹,去哪儿了?还跟温家搅和在一起了?”
说到温家时他的语气颇为不屑。
万永的头垂得更低了:“他们走得太快,小的跟丢了,不过确实是朝着这个方向来的。”
卢绍皱起眉来,语气慎重:“怕是不好,这处本就是温家的矿脉,莫不是冲着这”
话未说完便剧烈咳嗽起来。
“怕什么!”武波猛地起身,拍着胸脯道,“他们敢来,老子正好活动筋骨!”
“你的伤好彻底了吗?怕是连刀都拿不起来。”卢绍强压着咳喘说道,“明日公子亲临,此事容不得半分差池!你即刻前去,把山口周围清理一遍,再把硝场所有可疑之人都彻查清楚!”
武波脸上有些不服气,最终只重重“啧”了一声,转身走进雨中。
万永趁机凑上前,小心翼翼地说道:“卢侍卫,我可以见见我的妻女吗?”
卢绍瞥了他一眼,拂袖而起。
“你先回去吧,等明日事了,我会给你安排的。”
万永脸上闪过激动:“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卢绍摆了摆手,让人送他回去。
宁竹也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她正脚下生风地往住处的地方赶。
她倒是不怕露馅,就怕祝衡关的身份经不起推敲,也担心嘉木他们会被发现。
那头武波已经在组织人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