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下着雨,众人找了一个山洞休息,宁竹就着温水吃了两块卞含秀替她备下的干饼。
突然想起来,她还没有看宁荷往她包袱里塞的什么。
今日小姑娘知道她悄悄离开了,不知道有没有生气掉眼泪
宁竹这么想着,将手伸到最底下,摸到了一个小小的荷包,还有一张薄薄的宣纸。
她先将荷包拿了出来,解开系带就闻到了甜甜的味道。
里头装的是果脯。
这里没有牙医,宁竹对宁荷吃甜食还是管制的,每日只能吃两三颗果脯,宁荷珍惜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把自己的存货都送给她了。
宁竹嘴角不自觉勾起,心中软了又软。
她捏出一颗果脯塞进嘴里,将荷包收好后,又把那张折起来的纸张展开来。
——阿姐,一路平安。
尚且稚嫩的笔记,上头第一个字就有被眼泪晕开的痕迹。
宁竹目光温柔,轻轻摩挲着纸页。
“这还没走远,就想家了”
封炎看着宁竹,眼中一闪而过的羡慕,恰好被宁竹捕捉到了。
她顿了顿。
封炎沉默着啃自己手中的饼,猝不及防眼前伸出来一只手。
纤细却带着力量感的手,掌心摊开,上面是一颗果脯。
他怔愣一瞬,有些回不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