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嘉木蓦地抬起头来,瞪大眼睛,“啊?!”
温策年迅速反应过来,他将桌上的盒子往前一推,笑着温声说道:
“那就拜托宁小姐了,嘉木和舒满会带人同往,沿途所需一应物什、调派人手,但凭你吩咐,无需见外。”
宁竹微微颔首。
事情商议好,直到从宁家出来,嘉木都还没有缓过神来。
她嘴里喃喃道:“这就答应了?这怎么就答应了!?”
舒满听见了,挠了挠头:“答应了还不好吗?老大终于有救了。”
温策年在马车中坐下,抚了抚起了褶皱的衣角。
“不管是什么原因,她答应了就是好事,你们一路同去,务必要将衡关带回来。”
嘉木和舒满立马点头,同时回道:“是,大郎君。”
马车缓缓动起来,温策年微微拉开窗,看着被雨水洗刷得格外明亮的“宁府”二字,心中微微叹了口气。
但愿一切顺利……
……
另一边,季元武等温策年几人离开后就去关上了院门。
他脚步匆匆的往里走,听见卞含秀的声音从堂屋传来,比平日高了八度,尾音还带着微微的颤抖。
“小竹,这事听起来就很危险,还只能你一个人去,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你怎么就答应了!咱们跟他们非亲非故的,没必要趟这一趟浑水,趁他们还没有走远,咱们去把定金给他们退回去,咱们家不缺这点银子……”
宁竹哭笑不得的阻止了要抱着锦盒往外走的卞含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