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卒放开了船绳。
随着船越靠越近,宁竹将人拎到船头,锋利的刀尖在汉子手臂上游走,突然手腕翻转。
有什么东西应声落在水中。
汉子浑身绷紧,喉间迸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下唇被咬得血肉模糊。
宁竹并不是嗜杀之人,也不想用这种残忍的手段去折磨一个人。
可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是看着他被抽筋剥骨,还是放人?”
宁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入了对面所有人的耳朵里,让船上的骚动骤然静止。
不远处的船上的人顿时面面相觑,弓箭手们的手指僵在弦上,却是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那汉子突然挣动起来,嘶吼道:“老子不要你们管!让他快——”
话音未落,宁竹的第二刀已落下。
这次是大腿内侧的位置,猝不及防间,汉子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在每个人的耳朵里。
风向突变,两船之间的距离正在快速缩短。
船舱帘子突然掀起,一个披着蓑衣的男人抱着宁荷走了出来。
宁荷双眼紧闭,手软趴趴无力地垂下来,看着是不省人事的状态。
宁竹几人皆是呼吸一滞。
对面那男人低声说道:“让一个人将他送过来,其他人不许靠近,我就把这小姑娘还给你们。”
封炎的目光死死锁住对面那个熟悉的身影,指节泛白。
话音落下,宁竹等人还来不及说什么,地上的汉子突然剧烈挣扎起来,恶狠狠地说道:
“带着人快滚!老子不需要你救!唔……”
宁松直接扯过一块腥臭的帆布,把他的嘴堵的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