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成的语气,完全忘了如今的年龄比封炎还要小上几岁。
偏偏封炎也没觉得不对,还听话地点了下头。
说完宁竹也没有多留,转身去堂厅找卞含秀了。
秀姨还在等她的消息呢。
封炎一直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完全消失在视线中。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全都是大大小小的疤痕,其中最严重的是横贯掌心的那道伤,几乎快要废掉他的左手。
封炎缓缓握紧手。
如果他一定会杀了他。
雨声渐大,掩盖了他沉重的呼吸。
——
翌日,大雨。
宁竹独自去了宗家赴宴。
她教授几个孩子的地方就离练武场不远,她拿这么高的月俸,偶尔心情好也会指点兵卒们两招,双方也没有什么竞争关系,相处得还算不错。
现在去宗府都是意思意思通传一句,门前的侍卫们看见她还会热情地招呼一句“宁师父来啦”,俨然已经熟稔。
今日也不例外。
宁竹在门前等了一小会儿就进去了,也不用人带路,直奔堂厅。
宗成秋居然已经在里头等着了。
宁竹心下有些惊讶,这位可是货真价实的大忙人,请她吃饭已经很是意外了,没曾想还特意等着她。
“来了宁师父。”宗成秋放下手中的书册,笑着说道。
“拜见知州大人。”宁竹拱手道。
宗成秋没有一点架子,指了指身旁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