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很想学,可绝对做不出偷学这种事!
宁竹看她都快哭出来, 出声道:“我知道。”
方才卞瑞萱来的时候, 听见她在教那几个孩子后, 只是匆匆看了一眼便绕开了, 确实没有在门前过久停留。
卞瑞萱闻言, 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还没从担心被误解的惊慌中缓过神来, 又听见宁竹开口。
“这段时日,你可以旁听。”
宁竹的声音平静,可落到卞瑞萱耳朵里,无疑是一道惊雷。
卞瑞萱猛地抬起头来,巨大的惊喜将她的脑子冲成了一团浆糊。
她两眼望着宁竹,嘴唇颤抖着:“师父——”
“你先听我说完, ”宁竹打断她, 声音严肃,“你已经错过了最适合练倒海劲的年龄,若是要学,不仅得天资出众,且要吃得了常人吃不了的苦。”
卞瑞萱异常笃定地说道:“我不怕吃苦!”
宁竹微微颔首,直视着卞瑞萱的眼睛:“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你若是能摸到入门的路,我就收下你。”
她要看到卞瑞萱的决心, 也是想给些时间, 让卞瑞萱缓和下来心中的那团火。
一切等一个月后再说吧。
若是她当真能够坚持下来,这个徒弟收了也不亏。
卞瑞萱激动得都说不出话了, 死死掐住掌心,努力稳住自己的声音:“我知道!谢谢你小竹!”
宁竹朝她笑了笑,又将手上的纸页递给她。
“对了,还有这户籍文书,一并给你了,还有方鹏夫妻的。”
卞瑞萱接过一看,感动地将文书抱在胸前,这回是真哭了。
“谢谢你小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