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炎也没有反应。
卞含秀还以为是自己说错话了,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宁荷也不敢笑了,一双大眼睛望着封炎。
“没事。”
宁竹安抚一句,放下手中的碗,走到封炎身边,将他拉到一旁去。
这人的手简直冰得吓人。
“发生什么事了?”宁竹皱着眉问道。
封炎的声音干涩:“宗知州说查到我爹的下落了。”
宁竹看他这幅神情,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难不成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紧张起来:“宗知州怎么说的?”
封炎垂下眼眸,握紧了手:“在嵊南关外找到了他身边侍卫的尸首,没有看见他的。”
闻言,宁竹松了口气。
“没有看见尸体,说不定他是察觉到了不对,提前离开了,你要去找他吗?”
封炎长睫上的雨水落在脸上,看起来跟哭了似的。
“我答应过他,不能离开壁州城。”
“宗成秋那边定然也还在查,你别太担心,就安心等消息。”宁竹安慰道。
虽然她也觉得这个安慰有些干巴巴的,可是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后,她看封炎衣摆一直在滴水,脚下的那块地都被打湿了,只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