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竹接着去下一条街巷,得到了几乎一模一样的回答。
原来她没听见不是因为没人会唱,而是这在壁州城百姓的心里,已经是一年多以前的事了,早就没人爱唱这“过时”的歌谣。
等到日头西斜时,她已经确认整个城东的孩子几乎都会唱这首童谣。
这根本不是没人知道,而是所有人都习以为常到不再提起。
眼见着天已经黑了,宁竹走完城东这一片,便赶回了家中。
封炎和季新承早已回来,她是最晚回去的。
卞含秀正在灶房忙碌,就等她回来开饭了。
宁竹悄悄走到封炎身边。
“怎么说?”
封炎默不作声地起身,从屋里抱出一摞纸张。
“都在这里了。”
宁竹接过一看,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住址。
她难得有些心虚,这是她预估失误,害得封炎抄了这么多,怕是手都快写断了。
“好,我知道了。”宁竹轻咳一声,表扬道,“做得很好,今日的事先别告诉其他人。”
封炎点头。
他话本就不多,宁竹还比较放心。
她正打算再去找季新承,可是还没有走进,卞含秀就端着碗筷从灶房里出来。
“做什么去了?这么晚回来?”
几个孩子今日都没在家里,一大早就出门了,她便顺嘴问了一句。
宁竹和季新承交换一个眼神,都选择暂时不提,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先让他们缓两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