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说完,院外就传来卞含秀夫妇归来的脚步声。
此时,壶中的水也烧开了,两人止住了话题。
“明日再说吧,”季新承站起身,弯腰提起铜壶,“我先把水拎出去,你早点睡。”
宁竹应了声“好。”
季新承走出灶房。
屋内忽然安静下来。
宁竹在心中叹了口气,只希望一切都只是他们的臆测。
她转头望向窗外,夜色已深,远处的天空格外黑沉,就仿佛被无数的乌云笼罩着一般。
——
翌日一早。
宁竹起床后,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今天似乎格外闷热,甚至到了有些憋闷的程度。
胸口像压了块石头,没由来让人心慌。
宁竹压下繁杂的思绪,推门而出。
院中,封炎正抱剑而立。
见她今日破天荒地没去练武,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肉饼摊子还没开门。”
宁竹先是愣住,随即忍不住笑出来。
她眼角弯成月牙,故意打趣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脑子里只有吃的。”
封炎静静望着她,抿了抿唇,不说话了。
嚯,还生气了。
不过经过他这一出打断,宁竹从昨晚就紧绷的心情倒是放松了些。
她朝少年招招手:“别气了,今日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