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萱。”季新桐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轻声说道,“小竹说让你来,定然是真心的。”
她看着眼前这个气质阴郁的姑娘,心中泛起一阵酸楚,从前那个爽朗爱笑的萱娘,终究还是一去不复返了。
卞瑞萱低下头,几缕碎发垂落颊边。
她点点头,轻声应了句“好”。
……
领着季家人回到昌平巷时,正遇上木匠铺的伙计运送新做的家什。
两个壮实的小伙子抬着厚重的床板,热出了一脑门的汗。
季元武和季新承二话不说就上前帮忙。
宁竹见状就说了一句:“我新做了几张床,只送来了两张,这几日只能委屈你们睡旧床榻了。”
她暗自庆幸当初没把旧床全劈了当柴烧,如今还剩三张空床,正好够睡。
季新桐牵着缰绳,笑着说:“这哪算委屈?这一路走来,能有张床睡就不错了。”
宁竹指挥封炎卸下门槛,好让拉着行李的马匹进来。
五匹马挤在一起,原本宽敞的马厩顿时显得局促起来。
季元武抹了把额头的汗水:“改日我再把这马厩扩大一些。”
这院子宽敞得很,扩建些也不碍事。
送走了木匠铺的人,季家几人就开始收拾行李。
宁荷忙前忙后地端水洗抹布,也不觉得累,小脸上洋溢着掩不住的笑意。
众人一起动手,很快将行李归置妥当。
宁竹中途出门采买缺少的用品,回来时正遇上酒楼送来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