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从心头划过,她很快就回过味儿来了。
原来封炎今早说要去见人,见的就是就是壁州知州。
宗成秋就是薛志炳的“旧识”。
宁竹拳头紧了紧。
啧,封炎这小子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这么硬的后台,还让她为路引的事操心好几天。
封炎似有所觉,转头看向她,面无表情的脸上透露出一丝无辜。
此时也不好提及这事儿,宁竹不动声色地拱手向宗成秋见礼。
“拜见知州大人。”
宁荷见状,也跟着像模像样的行了一礼。
小姑娘的动作虽然稚嫩,却透着股认真劲儿。
宗成秋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态度甚是温和:“今日你是明川的客人,到我府中做客,不必行此虚礼。”
宁竹也从善如流地直起了身子,借着抬头的动作,不着痕迹地打量着眼前这位传说中的“奇人”。
宗成秋是她见过最符合书生形象的人面色白净,身姿挺拔,气质儒雅,一袭青色官袍又透着无声威严。
他的眼角微微上挑,天然带着几分凌厉,眼尾笑起来有些细细的纹路,头发并不是乌黑,而是夹杂着些许白。
平心而论,宗家两兄弟长得一点都不像。
与此同时,宗成秋也在审视着眼前这个小娘子。
单从外表看,实在难以想象她能只身斩杀二十余名鞍州逃兵,又与明川战成平手,甚至略胜一筹。
“百闻不如一见,你这一身功夫着实俊,我手下怕是没人能及得上你,”宗成秋抚掌赞叹,话锋一转,“不知师从何处?”
宁竹眸光微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