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她一个人大人都想不出来的问题,还是别难为孩子了。
小姑娘下意识张嘴接住,入口酸甜冰凉的滋味,好吃得让她桌下的脚都忍不住晃了晃。
“阿姐,我好像真的不会赚钱,赚钱好难呀。”宁荷鼓着腮帮子困扰道,但很快又扬起笑脸,“不过阿姐会赚钱!”
宁竹不由失笑,赚钱一道,她还真不怎么会,之前的钱都是——
想到这,宁竹顿时眼睛一亮。
对啊,之前的钱,除了靠系统给的玻璃珠,剩下的都是黑吃黑来的。
黑吃黑靠什么,当然是靠自己的武力!
做镖师?既能发挥所长,又能借机打听季家消息,好像确实还不错。
如今宁松也在,她也不用担心自己出远门了阿荷会没处去。
宁竹想了想,原先宁父好像就是从事这个的,或者可以等晚点宁松过来了再问问他。
“谢谢阿荷。”宁竹揉了揉妹妹的发顶。
宁荷不明所以地挠挠头,但见阿姐高兴,也跟着笑起来。
两人终于有心思享用起面前的甜品。
吃完甜点后,她们就打算打道回府。
离开时,楼梯拐角处迎面走来一位锦衣公子。
他手上戴着白玉扳指,轻摇折扇,腰间悬着枚玉佩,脚边跟着只体型小巧的京巴犬。
平安身上有狼的血脉,那小狗一见平安就炸了毛,夹着尾巴往主人身后躲,却还不忘虚张声势地“汪汪”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