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松看着封炎的身法,忍不住赞叹:“好快的速度,好漂亮的身法。”
宁荷靠着吐着舌头跑过来的平安,突然从兄长背后探出头,奶声奶气道:“没有阿姐厉害。”
说完骄傲地扬起小脸,仿佛夸的是她自己一般。
宁松略有些惊讶地望向宁竹,笑着说:“改日和你切磋切磋?”
宁竹揉了揉宁荷的小脸蛋,爽快应下。
待收拾妥当回到客栈,已是快到宵禁。
五更天要去道观求签,宁松索性在客栈开了间上房。
宁竹路过祝衡关的房间时,还特意留意了一下,烛火是熄灭的,人还没有回来。
她叹了口气,这人是真的闲不住,伤还没好就忙个不停。
搬家的事,只能找个时机再告诉他了。
五更天,宵禁解除的鼓声敲响后,宁松就轻轻叩响了姐妹俩的房门。
宁竹在第一声更鼓响起时就醒了,早已穿戴整齐。
外面天色还是黑压压的,宁荷在被窝里睡得无知无觉,亏得昨晚临睡前还信誓旦旦跟平安说自己一定能起得来。
宁竹拉了拉被子,把她睡得露出来的小肚皮盖住,也没有叫醒她。
她随着宁松一道出了门,径直朝着道观而去。
清风观的位置颇为奇特。
多数道观都是建在远离尘嚣的名川大山之中,这座道观却偏偏坐落于闹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