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松看着站在对面的姐妹二人,在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声音略带沙哑,一字一顿地说道:
“是阿兄来得太晚了,都是阿兄的错”
听到这话,宁竹只觉喉咙像是被棉花哽住, 酸涩之感涌上心头。
宁荷却再也忍不住, “哇”的大哭出声,嗓音里尽是委屈与思念。
她向前跑扑进宁松怀里。
宁松伸出双臂, 稳稳地将宁荷接住,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按在她后背的力道却始终轻柔。
“阿兄!你都去哪儿了呜呜呜”
宁荷哭得撕心裂肺,小小的肩膀抽动着,压抑许久的情绪此刻彻底爆发。
宁松红着眼眶,用手一下下轻抚着她的后背,嘴里重复着那句“对不起”。
宁竹站在原地,看着这对相拥的兄妹,胸口像是被重锤击中。
酸疼得厉害,竟让她也有了想要流泪的冲动。
宁竹下意识抬手按住心口。
那不是她的情绪,而是原身残留在身体中的执念,那始终想要再次见到兄长,确认他安然无恙的执念。
“进去说吧。”叶三娘轻声提议。
宁竹微微颔首,转向一旁的平安。
小狼狗担心地望着宁荷的方向,颇为不安地来回踱步。
宁竹蹲下身,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平安,你先跟着他们离开。”
平安喉咙里发出几声低低的呜咽,有些不情愿,最终还是耷拉着脑袋,乖乖地跟在了祝衡关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