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下楼梯,店小二正在擦拭桌椅,抬头看见宁竹,弯腰行礼。
“小二哥,我想问问周围有没有什么牙行?”
小二态度还挺热切的,抹布往肩上一搭:“客官是要——”
宁竹微微一笑:“是这样的,您应当也看出来了,我们都是外地人,想在本地租赁套宅子住下来。”
小二了然地点点头:“这我推荐您去壁州牙行看看,那儿的价格相比于其他牙行来说,还算是比较实惠。”
实惠的意思就是宰的没那么狠。
牙行本身就是赚着中介费,宁竹手头不缺钱,但也不是什么冤大头,实惠些当然好。
想想胆敢直接以“壁州”为店名的,定然不简单。
“您顺着这条街走到尽头,”小二殷勤地指向门外,“拐个弯儿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他家铺面,很好找的。”
宁竹谢过小二,朝着他说的方向走去。
街道上人来人往,时不时就会看见穿着统一制服的官兵在巡逻。
城中的治安确实不错,未曾瞧见什么偷鸡摸狗、寻衅滋事的人。
那家壁州牙行确实很好找。
宁竹刚拐进街口,一眼就看见了那黑底金字的“壁州牙行”牌匾,正中还缀着一朵鲜艳的红绸花。
远远地就见门口围满了人,负责招待的伙计忙得脚不沾地,后背的衣衫都被汗水浸透。
可见这家壁州牙行确实有名,怕是来到壁州城的外地人都寻到这处来了。
牙行伙计站在条凳上,手里挥舞着一叠竹制的号牌,扯着嗓子喊道:“要办事儿的先拿号啊,只认号不认人!”
嘶哑的喊声迅速淹没在嘈杂的人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