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满和嘉木看见她, 匆匆抱拳行礼便快步离去。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谈话怕是不太顺利。
宁竹扭头,看祝衡关神色如常地对她笑了笑,也就装作自己没有发觉。
为了不耽误赶路,早饭后宁竹就去请了医师来。
大夫解开祝衡关的纱布,露出下面已经结痂的伤口,有的地方已经长出了粉色的新肉。
果然是自己了解自己的身体情况, 祝衡关不是逞强, 那伤口确实愈合得比常人都快。
大夫手指轻轻按压着伤口周围,半晌后点头说道:“没有大碍,路上颠簸多留意。”
付完诊金,送走了大夫,宁竹就立马敲定,等外头毒辣的日头小些就出发。
她站在窗前,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昨夜她安慰宁荷, 实则她自己心中也有些担心季家几人。
也不知道他们如今身在何处, 是不是已经到了壁州。
只是如今再多担心都是无用的,不如先到了壁州, 再好好打听他们的消息。
傍晚时分,他们抵达嵊南关口。
夕阳将城墙染成赤色,嵊南关的守卫比起边镇多了三倍不止,城墙上值守的都是身披铠甲,手持长枪的官兵。
庄严肃穆的气息扑面而来。
过关的人如过江之鲫,在城门前排成蜿蜒的长队。
时不时就有官兵来巡逻,这种严肃的氛围下没人敢生事,都低着头,安安分分的等待着过关。
守卫对于行李查得没那么严格,主要是盘问和检查路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