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满紧随其后,顿时瞪大了眼睛,声音激动得颤抖起来:“老大,终于等到你了!你怎么把胡子刮了?都瘦脱相了,我还没认出来”
只是还没来得及高兴多久,他就留意到祝衡关略显苍白憔悴的脸色。
舒满伸出大手,想去看祝衡关的伤口,可手臂刚伸到半空中,就被嘉木扯了回去。
“干什么,你的手劲没轻没重的。”
舒满搓搓手,只能紧张地问道:“老大怎么受伤了!?”
嘉木也满目关心,手不自觉地握紧了短刀。
她了解祝衡关,倘若不是真起不来身,是绝对不会见他们来了还躺在床榻上的。
“是谁做的?我要剁了他的手!”嘉木咬牙切齿地说,眼中闪过凌厉的杀意。
“不用担心,伤已经快好了。”祝衡关摆摆手,动作牵动了伤口,让他不自觉地皱了皱眉,“你们跟我说说壁州近来的事。”
嘉木的目光瞥过正在斟茶的宁竹,欲言又止地抿了抿嘴唇。
“这——”
祝衡关轻咳一声,撑着身子坐直了些:“这是救过我的恩人宁竹,这两位是我的朋友舒满和嘉木。”
舒满和嘉木站起身来,同时抬手抱拳,感激道:“原来是宁姑娘,久闻大名,多谢你救了老大!”
宁竹倒是没想到,这两人居然听过她的名字。
她微微颔首:“顺手之劳,不用客气。”
祝衡关示意两人坐下说话。
舒满和嘉木都知晓宁竹曾经救过祝衡关的命,既然不是外人,说起话来自然也没什么顾忌了。
“宗知州一早便做了万全准备,壁州并未受到天灾和叛军波及,如今嵊南关和其余关口都已经戒严,”嘉木率先开口,语速很快,“老大你的书信一断,我们就猜到昌县是出事了,料想你应该会来壁州,所以近几日便一直在这边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