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队老板心中暗自衡量着。
他瞥了眼那位突然变得客气的王老爷,又看了看封炎腰间的刀,直觉他们的来头不简单,似乎没必要为了一个半死不活的奴隶跟人对着干。
“既如此,那就一两银子!”商队老板咬了咬牙,表现的像是割肉般痛心。
宁竹继续挑拣:“回去我还得养他几日,都不一定能活,一两银子太贵了……”
商队老板的脸色隐隐发青,咬紧后槽牙:“五百文!不能再少了!我好吃好喝供了他这么些时日,不能再少了!”
这回是真心痛了。
宁竹看他吃了屎一般的表情,知道这已经是底线,应当是没有再杀价的余地了,便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这五百文早晚也会叫他吐出来。
宁竹从怀中摸了半块碎银子丢给商队老板。
“把人给我放开,我要带回去。”
那商队老板巴不得赶紧打发走这个难缠的主儿,忙不迭让人给祝衡关解开了锁链。
铁链哗啦一声落在地上。
宁竹转身对着封炎使了个眼色:“把人抬上,我们回去。”
封炎虽然不知道她为何要买下这个奄奄一息的陌生人,但好在听话,听见宁竹吩咐,便一把将人扛到了肩上。
他的动作没轻没重的,跟扛沙包差不多。
尚在昏迷中的祝衡关都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宁竹看得眉头一跳,牵起宁荷正准备离开这里。
可能是看她年纪小,心肠软,笼子里突然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哀求:
“小老板!您看看我吧,我很能干的!”
“买下我吧!我很能挨打,听话吃得也少”
“我会洗衣做饭,求求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