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来:“我出去一趟,你们俩在这等我。”
宁荷端着茶杯抬头:“阿姐去哪?”
“去处理一些尾巴。”宁竹握紧腰侧的唐刀。
封炎这时却站起身:“我去吧。”
先前宁竹一直没有开口,所以他也在忍着,现下终于等到机会,便主动请缨。
宁竹也不和他争,重新坐下,摆摆手说道:“早去早回,晚了我可不给你留饭菜。”
语气轻松,似乎没考虑过其他可能性。
封炎点点头:“好。”
他修长的身影从窗口掠出,眨眼就融入了夜色。
宁竹的余光瞥见巷子里跟出来的几个黑影,也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等着上菜的时候,街道上突然传来喧嚷声。
宁竹循声望去,原来是有一个车队进了街。
打头的是辆装饰华丽的马车,上头坐着个八字胡酒糟鼻的男人。
在他后面跟着二十多个衣衫褴褛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他们大多双脚赤裸,脚踝被麻绳磨出血痕,走过的地面都留下暗红的痕迹。
两旁还有七八个壮汉,腰间都别着根皮鞭,负责看管这批奴隶不要掉队。
突然,有个瘦弱孩子踉跄了一下,还未站直就挨了鞭子,他瑟缩着,却不敢出声。
破旧的衣衫下血迹斑斑,新伤叠着旧伤。
这些人,准确些来说是——奴隶。
把同类当成货物一样明目张胆的虐待买卖,宁竹来到景朝后第一次见。
宁荷趴在窗台上,小脸皱成一团,语气里带着不解:“阿姐,那些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被绑起来?为什么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