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旱的时候,水源就是一切。
为首的老者停下祷告,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
宁竹无意打断他们的请神仪式,只放缓语气说道:“我取点水就走。”
回答她的是一块横空飞来的石头,擦着脸颊划过,带来火辣辣的疼痛。
那是一个小孩扔的,他用仇恨地目光望着宁竹。
“惊扰龙王的外乡人,快滚出去!不然我打死你!”
其他村民纷纷应和。
“不敬上神,打死她!”
“用她的血来祭龙王大人!”
“该死的外乡人”
宁竹单手捂着额头,抬头望着众人。
她唐刀瞬间出鞘,映照出村民们惊恐的脸色。
最终宁竹还是抢到了水。
对于没有仇怨的平民老百姓,只要对方不主动伤人,她也不想动刀,但往往事与愿违。
她擦拭刀上的血迹,心里更加明白,在这世道,武力比什么都有说服力。
去往壁州的一路上,也总会引来些觊觎。
毕竟宁竹三人看着都是半大的孩子,身后又有马匹和行李,在某些人眼里就是一块行走的大肥肉。
不过那些敢于出手的人,最后都成了一捧黄土,不管是宁竹还是封炎,从来都不是心善的人。
如此走走停停,终于半只脚踏上了嵊南关的地界,距离真正的关口只有一两日的路程。
宁竹长舒一口气。